远见与创新

2009-04-27

有关教育

丁丁最近的活动很有趣。感觉他在走梁漱溟的路了。

他的理念是:

教育的最高宗旨,即心性及其自由。这一宗旨,在西方,就是笛卡尔所说:心智在一切方向上的充分涌流。在东方,就是儒家的"明心见性"。当代西方,已经将大学教育的宗旨定义为"批判性思考能力的培养",或通俗地解释为"学习怎样学习知识"而不是"学习知识"。而目前统治中国社会的,是"物竞天择"及"弱肉强食"的原则,故而心性自由再度屈从于身体需要。

面向二十一世纪的教育的主要职能是:(1)核心价值观的灌输,(2)生活技能的传授,(3)批判性思考能力的培养。

为此必须打破推翻今日官办教育的局面,……社会自办教育得各报理想自由试验。需由分门别类的知识,经过批判性思考而实现心性对外在世界的自如把握。这样培养的学生,才称得上"人"材而非"物"材。倘若我们满足于目前大学分科制度下的应试教育,那么我们培养的学生充其量不过是"物"尽其用的材料而已。

具体做法是:

在东北财大的跨学科研究班和北大的跨学科课程设置。设行为导师,面试要求判断考生的基本社会责任感及潜在可达的人生志向。这就是梁先生当年在后海带领数十弟子的实践啊。:)

其情可佩。关注之。

艾未未

支持,艾未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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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多数情况下,众人对类似事情的态度都是,先是期待,因为因得不到答案而郁闷,然后放弃,然后埋怨。然后就是觉得没有办法,我们的世界只能这样。这个时候,我想也许并不一定是这样。

每个人承担的,觉悟也好,意识也好,所作出的行动也好,都在表达我们希望社会是什么样的。至少你个人所希望的社会,在你个人行为当中是体现出来了。

这件事是我不能容忍的,这件事这样发生是我不能允许的,我觉得如果我们的社会有人这样去做,有人去坚持,我们的社会会是一个比较健康的社会,事情会好办很多。不会是大家都在看,看政府的笑话之类,是作为旁观者。这是社会的一个问题。

什么是科学的社会呢,我觉得,事实基础是第一步。因为所有的科学都是建立在对“真”的诉求上,“真”则是建立在一个对事实基础的认同 上。事实、真相、监督、信息公开、透明化这些都是逃不开的。这是任何一个社会发展的基础。这个基础是来自于政府的执政理念,执政理念是来自伦理和道德的规范。那么同样它要来自于全民的意识,这个意识包括问责、监督,我觉得两者都不可缺 少。无论是什么样的政治意识形态,一个没有监督的政府必然是腐败的,必然是滥用权力的。这是我们做这件事的一个背景。

很多人都说,他们已经死了你们为什么还要找这些名字。我觉得这是我们对死亡的意识问题。确实,因为一场灾难,有些人死了,有些人活着。那么活着的人和死了的,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什么时候人是真正的死了,什么时候是被活着的人所记忆。是不是只有有了真正的身份的时候,他才算死去。比如,他是谁,他是怎么样死的,他的年龄有多大。那么活着的记忆,是不是只有当这些信息存在时才是可能的。而不是说只有一到一万这样的数字。我认为这是一个起码的伦理问题。我们开始意识到我们必须找到这些人,了解到我们失去了什么。如果他们是我们的一部分的话,那么我们要知道我们失去了什么。然后才可能知道他们是怎么失去的,在哪里失去的,是由于什么原因失去的。

我们遇到了很大很大的阻力,几乎80%的志愿者都有被拘留和带去问话的经验,有的在三到四次。但是这些志愿者们,从十多岁到八十多岁,他们的觉悟让我感动,因为他们是中国第一批对民权、对公民责任有觉悟、有行动的人。志愿者受到了非常不礼貌的待遇,有两个被打。昨天还有一个去医院做检查。

维稳既不是一个政治理想,也不是法律概念,它是一个简单的家长式的说法,就像家长说“听话”、“不要闹”,但是他也不说为什么不要闹,也不问你到底是在闹什么。我想这是一种非常传统的、习惯性的做法,这种做法显然是要被这个时代淘汰的一种文化。因为真正“维稳”是对问题的发现和疏导,而不是对问题的遮掩和打压。那样是不可能“维稳”的,只会形成表面的秩序,但是实际上仍然是豆腐渣工程,是一种社 会的豆腐渣工程,表面上抹得很光,但实际上是败絮其中。说塌就塌,一遇问题肯定出事,因为整个结构都是没有任何人会认同的。

我们接触的家长们都希望世界知道,他们希望有人来为此承担责任。他们被无礼对待,被威胁和监禁。有些镇子整个电话都被换了,这些电话都被窃听。我们打了谁 的电话谁当时就被捕,这个速度和效率是不可想象的。我们在公用电话打电话,也会有警察到旁边等着。在成都,我们刚打完电话,警察就在楼下等着。我们想约人 到公园,在车停下来我们在付费的时候,十个警察就围上来,还没等我们出出租车。效率真是不可想象的。电话都被监听。但我是不怕的,因为我们是公开的行动, 我不希望别人对我们有神秘感。我们最神秘的可能是我们的伦理,而不是我们要做什么。我们的伦理很简单,生命是有价值的,我们要珍惜每一个生命,哪怕他已经 死去了。我们对死去的生命不认同的话,实际是对生的不尊重,实际上是对我们自身价值的一种贬低。所以,这不是一件很小的事情,也正是因为有这样的认同,才 会有这么多志愿者,有的在学校里,是学生还在上课,有些辞去公职说,今天我辞去了工作,我明天愿意去。有些是孩子的母亲。很多白领,从事IT业,各个行业 的都说我们愿意去。这是一个大的背景。

对于农村的一对父母,他们失去了孩子他们就失去了未来,他们什么都没有了。他们最大的感激就是有人能提起自己的孩子。有一个遇难学生杨小丸的母亲,她告诉我说,孩子刚被掩埋,她就被通知去掉工资单上5块钱的独生子女费。太荒诞了,你他妈独生子没了你也是执行了计划生育政策的人啊!这就是北川,要化25亿建博物馆的地方。她还说,我不想以我女儿的死来换政府的救济,我只希望人们记住我的女儿杨小丸“她快乐地生活了7 年”。

我们不会不尊重他人的隐私。我曾经说过:无产阶级是没有隐私的。这还确实是这样。 他们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他们其实也不需要什么,他们就是需要公正。他们希望问责。如果什么人在这个问题上是有责任的,是要被追责的。

追责并不是非要受到惩罚,我对这个没兴趣。我的意思是说,追责是社会伦理的一种体现,它会告诉大家什么是可以的,什么是不可以的。追责同样是说,我们的社会不管付出多大代价,即使我们活着的每一个人都要付出代价的话,我们都要承担。因为这是我们的责任,因为由于我们的错误致使我们损失了这么多,我们愿意损失更多来挽回 我们的错误。我觉得这是必要的,这是一个伦理问题,是一个人在任何一个政治理念下,任何社会条件下都应该拥有的一个权利。

这些日记每一个字都是事实。这些志愿者都是来自不同的地方,他们不带情感地去记录他们看到的事情。这些都是事实,对于将来想做 这样事情的人来说是一个很好的范本。也是我们做这件事的一个理由。

并不是我们站在道德的高度,我们站在道德的最底线。并不是说我们去审核别人、审查别人, 而是说我们去看我们自己的勇气够不够,我们是不是能够面对我们自己的愿望和理想。并不是说这些事情都是可以轻松去谈的,不是,他们都付出了代价。他们要翻 山越岭,他们要夜间在雨中行走,他们要受到别人的冷落或是误解,甚至是殴打。他们付出时间,获得的是几个人的名字,这些名字还会被人从他们的笔记本上撕 掉,被人用马克笔涂改,认为他们是间谍,是藏独,或者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但是我觉得这都是我们必须付出的代价,因为我们的社会到目前就是这个水平。 你可以说,这个水平可以,我认同这个水平。你也可以说,不可能,这有点原始,我们是有可能改变它的。

我说过,持续到最后一个人名发现,持续到我还活着的那一天,只要我的意志还在,我就会做下去。我希望这是一个日常的工作,我希望问责是我们的日常行为,对我们来说每天都是512。

我希望通过这个名单,让遇难者家属感到来自社会真正的尊重,而不只是一些钱,不只是一些数字和写在砖头上的号码。这种尊重也不仅仅是一座价值25个亿的博物馆,或者说灾难旅游的一部分。而是社会能够理解什么是死亡,什么是失去,理解生命和死亡的关系,包括应该怎样活着。 问责成为我们每个人生活的日常经验,是成为更积极、更富有生命力的社会的一部分。没有这个条件,这个社会是不可能有所发展的。我们不能把责任都推在某一个 人身上,或者某一个阶层身上,在这个问题上我们每一个都应该承担。

我觉得所有的这些在这次地震中的遇难者家属,他们真正的打击不仅仅来自于地震,而是来自于人们对他们的遗 忘,或者是对他们不公正的待遇,这样的痛苦遭遇会伴随他们一生。

对这些死去的孩子的忽视和遗忘是生者,是我们的死亡,是我们对这一价值的一次亵渎。我觉得需要拯救的不是死者,而是生者的灵魂。当你发现你无法做出改变时也是很 郁闷的。当你发现一个明显可以改善的方式一直没有出现,这是很郁闷的。但是同时因为你这样去做,从而去证明了一个生命是完整的。一个人的意识是决定于人类 的意识状态的,每个人的价值观是我们今天这个社会一个共同的世界观。不管世界处于什么样的可能性下,个人的价值都是必需的。这就是用途了。当然,更多的用 途是有可能引起另外一个生命的共鸣,或者我们的意志是可以共享的。这是交流的一个需要和动机,通过诗歌、文字或者博客,这就是我们能做的。

如果你不做,你就否认了很多价值。你是否能承担得了这种价值的缺失呢?你可以说,喔,我看到一个人受到别人攻击我不管,看到一个人倒下我不扶,看到要出危 险我不说,那已经简单到这种程度了。这没什么好说的,不是可以商量的,或者说也不是因为有了某种成果我们才可以去做。做,已经是结果,坚持你的所想,就已经是结果。

观点是每个人都懂的,我不觉得谁在这种基本问题上、在观点上有什么优势。我相信甚至连我们认为的对立面,他们也懂得我们在做什么,只是他的地位、他的身份不 允许他按照我的这种方式来做。态度的表达很容易带上情感和情绪,我毕竟不是要做一个人的典范。我不想说我是有规矩的人,我只想说我是有态度的人,我是有意 图的人。

我们生长在一个权力非常绝对的年代,没有人敢碰。所有碰过权力的人全部都死了。可以说是大面 积的伤亡,不要说是碰,你可以看到只是不留神的撞到都会出问题。政治是一块巨大的、残酷的、从山上滚下来的石头,人们只是希望躲得越远越好。从事艺术是一 个理由,是一个可能性。后来去了美国,对另外一种社会的价值观,个人和权利的关系,包括冷战后所形成的世界关系,逐渐有了不同角度的认识,逐渐认识到维护 个人的权利,维护个人情感的基础是任何一个人或是社会所必须,否则这个社会是没法存在的。 

当然,这仍然要通过一定的社会条件来完成。以前我做了很多采访,后来我认识到博客、互联网的作用,我用了很大精力在互联网上。我可能是,估计在世界 范围内发帖数量最多的人之一。3年内我发了3000多个贴,平均每天3篇。以前我是不会用这些的,每天都发这么多帖,除非你是一个什么都不干的人。我真正地爱上了互联网,它使我们变成了另一 种人,这种人有可能和他人产生更复杂的关系。这个关系可以是非常轻、非常虚幻、非物质化,但同时也能是坚实、有信任感、很默契。这是我喜欢的状态,若即若 离但是又任何时刻都存在的状态。在这之前是不可能的。

最后,我希望还是政府来做这件事。他们永远都不知道是谁养着他们,他们想公布就公布不想公布就不公布?

关于杨佳案,我写了将近70篇文章。有很多晚上我无法入睡,我觉得我必须写出来,有点半疯状态。其实我还是在探讨一个简单的伦理,如何实现公平正义,这些 和每一个人的生活有什么样的关系。现在公安私下说,草,这个事我们做砸了,我们把自己给饶进去了。我们本来是想保护奥运的,现在我们知道对不起了。对不 起,我靠!这叫什么社会啊,这连黑社会都不叫!

我们有可能走向开放、富裕,但也可能走向巴西模式、墨西哥模式,出现所谓“贱民”。那时矛盾会更加激化。现在中国在路口上,两个方向都完全有可能。

艺术家应该算是人类神经比较敏感的一部分,或者说是眼光比较犀利的一部分的话,那他不可能不看到人类的痛苦和绝望之处。在这些问题上如果无所表达的话,我很怀疑他的道德状态。我完全不认为艺术是一种美化生活、装饰生活的需求,我认为艺术必然是唤起人民良知和自我价值的审定、判断的一种可能性。

你为了表达而去获得某种权力,而由于获得了某种权力你的表达又已经发生了变形,这都是可能的。这是我们为什么需要独立的人用最原始的价值观进行拷问的原因。我们不但对个人,对政府也是一样,我们不能允许一个体制说可能是这样那样,我们说没有这样那样,必须是这样。不在这个基础上我不玩。这个游戏只能这样玩。要不然,跟你玩的人在偷牌在作弊,在做各种手段,那你还玩什么玩? 

在信仰问题上,我挺简陋的。我的信仰是非常单薄的一页纸,翻过来那边就没有东西了。这是挺可怕的一件事。但是我有点担心的是,在这边我也没有写满。这就是我现在真实的状态。生命本身是一个非常神秘的过程。包括我们对现实的认识,包括对自我心理和情感的认识都会是比较茫然的,或者说都是处在一种迷惑的、很难达到和解的、真正认同的状态。我很难想象我会去依附另外一个系统,无论是宗教的、伦理的、或者是其他能告诉我怎样去做的系统。

全民的教育在中国已 经彻底塌方了。所以我们根本不用太多去谈。我多次提到为什么我最信任80后,因为我认为他们是最彻底被教育所荒废的一代。他们是被教育遗弃的一代,这使他们转向了网络。网络是一个机会,杂草丛生,他们进入到荒原当中,有可能发现珍稀的奇花异草,也有可能死在荒原之中。但是我认为至少他们是有可能的。

我只是在做自我教育。如果我不做自我教育的话,我会失去兴趣。我从我们做名单收集这件事开始,到政府的反应,到民众的反应,到警 察、到参与者的心理变化,那些志愿者写回来的报告,他们个人家庭里发生的问题对我来说都比任何好莱坞大片好看,都会让我伤感或者是激动或者愤怒或者感动, 都可能。我们出去的过程,要翻过一座山,要过一条河,有时天会黑,有时会下雨下雪,我不认为我们真的会走到哪里,但是你如果不让我们去走、去感受又不可 能,因为我们生在这个世界上,有所有的权利让我们去感受这一切。这是我大概能够想象的。我希望我的行为和我的做法为大家提供一个借鉴,大家可以认为我这个 人很无知、很不安分或者很无聊或者很想出名,也可以认为这个人做这件事也许有意义,或者说我们会产生某种信任,但是最重要的还是要去做。做和说是不一样的。做事可以很清晰的,有清晰的意图也有清晰的结果。

我觉得任何一个维权的人,都是维护了别人利益的人。我现在是20岁,我开始了我的80后。

要思考

一坤最近信了基督。他很高兴,所以也为他高兴。

他又一次向我证明:信基督教的人是多么真诚啊。非常感动。

一坤说:"我们人类凭借自己,根本没有办法拯救","我们要把自己完全地交托给主"。这是每一个信基督教的人所共同信仰的吧。很多来自信教朋友善意的福音也向我传播这种认识。

看来宗教是基于人的弱的:比如人绝望因此需要希望。又看来宗教是基于人的孤独的:比如人孤独因此需要兄弟。再看来,宗教能激起人新的责任感,比如"我要传讲神美好的救恩,把圣灵临到让我感受的这世界的光、真理、道路和大爱"。

所以每个人都有可能成为一个基督徒。不是吗?无论如何坚强的人都会脆弱,都会有迷茫,失落的时候。孔子,孟子,那么有主见,那么相信人性本善,那么快乐,到老了的时候,也免不了黯然神伤啊。又有那么多坚定的共产主义者,曾经那么深信能靠自己的奋斗有益于全人类,最后也发现自己的过时。

但中国还有一个基督的本土竞争者,同样能够拯救人于绝望,孤独之中,同样能给人责任感。

那就是儒家。

- 不绝望: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贫贱不能移。

- 不孤独:四海之内皆兄弟。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

- 责任感: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共产主义是基督在西方的竞争者。她曾经那么得势,但因为本身的太理想主义,缺乏进化,在到达生命的最高点后,又不免衰落。

而现在基督又来到儒家的大门了。现在看起来,怕还是基督胜。基督的理念,组织,管理,经费,在无组织,无纪律的儒家面前,简直是泰山压顶之势,不由得他不胜。

想:但信谁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信善,就足矣。

但蔡元培先生在五四运动时期曾经说过:宗教是排他的,宗教是保守的。我一直记得,觉得这是认识宗教应该保持一点清醒的原因所在。希望这些缺点现在能够被克服一些。

所谓排他,象当年十字军东征的事现在是不会有了,但基督教在全球范围内扩张却是事实。所谓保守,现在烧死哥白尼的事当然也不会发生了,但随着对主的信仰,思想的多样性受到了限制却是毋庸置疑的。牛顿把他生命的最后十年用在了证明上帝的存在,这在每个真诚信教的人那里都是极为明智的。值得留意。

所以,还是要多思考。要自己思考。不思考,让主来代我们思考,甘愿于做主的代言,再幸福,都是危险的。

2009-04-03

谢锋《时尚之旅》

       到巴黎做,然后做自己的品牌,就是胜利! 
   
  下面是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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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制衣的秘诀在于把平面的布料通过剪裁和缝制变成立体的东西,以适应人体的形状。比如一套真正好的西装穿在身上,当人挺直站立时,衣服只有几个关键点接触人体,其他部分都自然下垂,看不到任何褶皱。 
   
  一件好的衣服穿在身上从任何角度看都有表现力和美感。 
   
  巴黎,圣多诺雷街,蕴含着右岸巴黎的风华之最。

粟裕在山东

山东当地编的一本小册子。《粟裕在山东》

粟裕为什么这么牛。因为脑子活,又身经百战。朱德说过,仗是越打越了解局势。所以干任何说,都要从小处开始动手干起来。

但最终要赢,还是大家用命换来的。国民党只能用钱来组织敢死队,共产党呢?大不一样。

立功运动、总结伤亡、融化俘虏。俘虏过来的国民党士兵从来没有享受过这样的当家作主的待遇。大家又不断有小胜,一副欣欣向荣的样子。所以,大家拼命。

下面是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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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南敌机械化主力孤军深入。打掉。用几个小战役学会了城市攻坚。

临沂莱芜战役声东击西。陈诚确实不行。文献《莱芜战役初步总结》

敌总结经验,也不要后方,重兵密集靠拢,稳打稳扎。我耍龙灯,蒋介石终于沉不住气了,开始急进。

孟良崮预先就在旁边留下来预备队,74师送上门来,顺手把门一关。吃掉。

陕北危急,刘邓出山,日子也难过。出苏北,过得也艰难。乐观,受挫。

趁机小胜,鼓舞士气。斗胆直陈。终于说服中央不过长江,而是在中原就地消灭敌人主力。何等气魄。任华野主帅,但部下难带啊。

偷袭开封成功,但是血仗。但哪一仗不是血仗呢?细心布置,打下济南。

构思淮海。当机立断,吃掉百韬。黄百韬不白给啊。也是硬仗。营长以下全拼刺刀。此仗学会近迫作用,就是挖地道接近敌人碉堡在攻。

刘邓打黄维艰难啊。过去帮忙收拾一下。回来再吃掉杜聿明。

斯大林说:奇迹,这是奇迹。

蒋廷黻<中国近代史>

       写此书时,为1938年,蒋先生正准备去任国民政府行政院政务处处长。 
   
  蒋先生在文中极力提倡的、由孙中山先生提出的、由训政作为军政、宪政的过渡阶段的这一设想,引起了我无尽的兴趣。在孙先生看来,训政就是要给政府一段训练人民的时间,以养成人民自治的能力。对这一点,蒋先生是如此的同意。这也是他能够去任国民政府行政院政务处处长的原因吧。:) 
   
  要养成人民自治能力,才能顺利地实现宪政,这一想法自然是不错的。但如果这个理由成立的话,那么国民党宋教仁先生当年宪政的努力是不是就是不合时宜、不自量力呢?他最后那么英勇的牺牲是否也是白费呢?你不能这么说吧!同样,如果这个理由成立的话,那蒋经国先生又由怎样的统计调查数据发现民众的素质足够高,可以从训政进入宪政了呢?你不能这么说吧! 
   
  正如洪秀全不可能不当皇帝、曾国藩不可能变法、康有为不可能共和、蒋介石不可能民主一样,蒋先生也不可能宪政的。:) 
   
  长江后浪推前浪,这么一看,真是清清楚楚。每个人再怎么进步,最后总要进入历史的垃圾堆。这是自然之道,你、我、每一个人都一样。所以千万别顽固,要有自知之明。 
   
  而我们前面的百尺之冰,总不能永远等待它慢慢地消融吧。 
   
  现在就来把它打破! 
   
  下面是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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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廷黻《中国近代史》 
   
  第一章、剿夷与抚夷 
   
  林则徐是慢慢觉悟了的。他把广东收集的资料给了魏源。魏源把这些材料编入了《海国图志》。 
   
  恭亲王把握政权之后,天下大势为之一变。而他助手文祥的品格可说是中国文化的最优代表。他办事认真负责,且不怕别人批评。 
   
  他们大着胆向前进,到国际生活中去找新出路。绝不回头看,留恋那已不复回的时代。一寸光阴一寸金,个人如此,民族更是如此。 
   
  第二章、洪秀全与曾国藩 
   
  旧日中国的社会里,人们都挤在官场里。官吏对百姓的压榨越加厉害。 
   
  曾国藩是我国旧文化的理想人物。他和小农民一样,知道文章学问道德功业都只有汗血才能换得来。 
   
  曾国藩治军的第一个特别是精神教育。他是孔孟的忠实信徒。他的用人都首重主义。所以湘军是只有主义的军队。 
   
  他治军的第二个特点是利用宗族观念和乡土观念来加强军队的团结力。这样他的部下的互助精神都特别浓厚。 
   
  他的第三个特点是虽注重为人,但并不忽略做事。他提高部下的军饷、注重水师、大炮、搜罗人才、注重操练、不宽纵自己的部下。 
   
  镇压了太平军以后,曾国藩反倒消极了。有些事,他不能做。 
   
  第三章、自强及其失败 
   
  恭亲王、文祥、曾国藩、李鸿章、左宗棠的自强运动带来了生气。但士大夫的守旧既然如此,民众更是迷信。 
   
  郭嵩焘、曾纪泽是前两位的驻外公使。他们回国后立志要推进全民族的近代化,可是遭到时人的反对,没有机会做事。不久就气死了。 
   
  第四章、瓜分及民族之复兴 
   
  甲午海战之后,列强开始瓜分中国。在近代的世界,败仗是千万不能打的。 
   
  康有为到过香港、上海,他觉得这种优美的行政,必有文化和思想的背景和渊源。他接触了江南制造局及教会所译的一些书籍,举一反三、因小知大,竟别开一境界。他开始提倡李鸿章所不敢提倡的政治改革。 
   
  我国两千年来,只有两个人提倡变法:王莽和王安石。都失败了。康有为知道改制的难处,就从孔子下手,说孔子根本是个改革家。他做《春秋》就是要改祖宗的成法。说《公羊传》就是说夏商周三代都因时制宜,各有各自的法制。又说《公羊传》里已经说了以专制政体对乱世,立宪政体对升平之世,共和政体对太平之世。 
   
  日本的方案比我们彻底。它不但接受了西洋的科学和机械,而且接受了西洋的民族精神及政治制度的一部分。

追风筝的人

很简单的一个故事,但充满了真情。有一种类似于《贫民窟的百万富翁》似的震撼,然后又想起《三峡好人》。总之是一种亲切中的悲伤。

太多这样的作品了:孱弱的个人在轰然而来的命运面前是那么无力。世界瞬间崩溃。留下的是一辈子的伤痕。但即使是如此无常的命运依旧无法令他内心真正地屈服。他最终正视自己,凤凰涅磐。

你我的最高境界不也是如此?

一切都看起来顺理成章。不时地觉得悲伤:为那小孩、为那曾经是教授的乞丐、为那独立支撑孤儿院却最后堕落的慈善人士。但最后看到作者在病房的外面扑在地上疯狂地祈祷时,我的心碎了。

"给他一个机会",我在心里疯狂地说。泪水涌上我的眼眶。我迅速地眨眼睛,好恢复清晰的视觉,以继续看下去。我能体会到这样的一种疯狂,因为我也曾在手术室的外面焦急地等待过。那时候我一直在质问自己为什么要存在在这个世上。那时候哪怕是一根稻草,我都会对它顶礼膜拜,更何况他有他的只是曾经疏离的真主。

这就是宗教的定义。这是你我的宿命。不是你不信,而是你信的那个时候还没有到来。

阿富汗,那令人牵挂的阿富汗。那里的人们正如我们一样在日复一日地生活。只不过那里的命运更加叵测,因此生命更加脆弱。谁说我们这里不也是这样的呢?又想起《三峡好人》里的那个小男孩。那是我永远的痛。我知道有无数这样的小孩。他们就像浮萍,被生命的波涛飘打着,最后消失在波纹中。又想起那个最后用庄子的话告别这个世界的深圳打工仔。那也是我永远的痛。我知道那是命运。我也知道我无能为力,所以我伤痛。

生命只是一个战场。你我和那拼杀在《团长》里的人来说没有什么两样。管你是有意无意,你只是在这里,在你的命中。你最后挺起胸膛,证明你还是一个人。